晏氏集团破产清算的那天,上海下了一场大雨。
晏殊寒穿着一件褶皱的衬衫,胡子拉碴地站在法院门口。
他失去了公司,失去了别墅,甚至连车都被抵押了。
爸爸和沈若微找上门来。
沈若微没有了往日的娇弱,她指着晏殊寒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晏殊寒,你不是说能养我一辈子吗?!”
“你现在变成个穷光蛋,我以后的医药费谁来出?!”
爸爸也在一旁唉声叹气。
“殊寒啊,你当初就不该去招惹江砚。”
“亦暖也是个没良心的,看到你破产了都不拉一把。”
晏殊寒冷冷地看着这对父女。
他终于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。
“滚。”他指着门口,声音不大,却透着彻骨的寒意。
“殊寒哥……”沈若微还想撒娇。
“我让你们滚!”晏殊寒怒吼出声。
他一把将桌上的水杯砸在沈若微脚下。
玻璃碎裂的声音吓得沈若微尖叫一声,拉着爸爸落荒而逃。
屋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晏殊寒瘫坐在沙发上,双手捂住脸,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。
他失去的,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不图他钱、不图他地位,只图他这个人的沈亦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