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殊寒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两人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
大步冲了过去,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亦暖!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,带着浓浓的哀求。
我手里的奶茶晃了一下,差点洒出来。
江砚眼神一冷,反手扣住晏殊寒的手腕,用力一扭。
晏殊寒痛哼一声,被迫松开了手。
“晏总,请自重。”江砚将我护在身后,语气森寒。
晏殊寒没有理会江砚,他的目光死死地黏在我脸上。
“亦暖,我看到那张单子了……”
他的眼眶通红,声音哽咽。
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你为什么不闹?”
我看着他这副痛不欲生的样子,心里竟然生不出一丝波澜。
“告诉你有什么用呢?”我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告诉你,你就会丢下沈若微回来陪我吗?”
晏殊寒愣住了,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。
“晏殊寒,你总是这样。”
“你觉得我懂事,觉得我皮实,觉得我受点委屈也没关系。”
我把手从江砚的身后抽出来,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把所有的偏爱和特权都给了沈若微,然后用一句‘为了大局’来打发我。”
“现在我不要你了,你又跑来装什么深情?”
晏殊寒双腿一软,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。
周围路过的人纷纷侧目,但他已经顾不上什么体面了。
“亦暖,我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他伸手想去抓我的衣角,被江砚一脚踢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