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殊寒被扔在了礼堂外的雪地里。
他狼狈地爬起来,拍打着身上的雪水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不会的,亦暖不可能真的嫁给江砚。
江砚是什么人?京圈太子爷,怎么可能看上一个普通女孩?
这一定是亦暖为了气他,特意花钱请人演的一出戏。
对,一定是这样。
她只是太生气了,想看他吃醋,想看他发疯。
晏殊寒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捡起地上那束摔烂的玫瑰,他转身走向古镇的酒店。
他要在酒店房间里等她。
等她闹够了,自己回来认错。
推开酒店套房的门,里面空空荡荡。
晏殊寒走到衣柜前,一把拉开柜门。
里面原本挂着我的衣服,现在全部不见了。
洗漱台上的护肤品、床头柜上的书、甚至连垃圾桶里的废纸,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房间里没有任何我存在过的痕迹。
就像我从未踏入过这里一样。
晏殊寒的心猛地一沉,一股莫名的恐慌开始在胸腔里蔓延。
他拿出手机,疯狂地拨打我的电话。
依然是冰冷的机械女声:“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。”
打开微信,他试图从其他人的朋友圈里找到我的蛛丝马迹。
亲友群里还在热火朝天地聊着天。
爸爸在群里发了条语音。
“殊寒啊,亦暖就是脾气倔,你别搭理她,让她自己冷静几天。”
“若微今天累坏了,你赶紧回来陪陪她。”
晏殊寒听着这条语音,突然觉得无比烦躁。
他第一次没有回复爸爸的消息。
点开我和他的聊天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