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堂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那束廉价玫瑰掉在地上,花瓣摔碎的微弱声响。
晏殊寒的瞳孔剧烈收缩,像见鬼一样盯着台上的男人。
“江……江砚?”
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平日里的从容自信碎了一地。
江砚没有理他,只是慢条斯理地帮我整理了一下头纱。
“手怎么这么凉?”江砚低声问我,语气温和。
他握住我的手,将我冰冷的指尖包裹在他宽大的掌心里。
晏殊寒猛地回过神来,双眼瞬间充血。
大步冲上红毯,他指着我,声音嘶哑。
“亦暖!你在干什么?!”
“你就算生我的气,也不该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!”
他死死盯着我无名指上的钻戒,眼底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你疯了吗?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!”
我静静地看着他,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。
“晏殊寒,你的婚礼已经在半小时前结束了。”
“我现在,在办我的婚礼。”
晏殊寒被我的平静刺痛了。
他上前一步,想来抓我的手腕。
“别闹了!你跟我回去!”
“我知道你委屈,我道歉还不行吗?你赶紧把戒指摘下来!”
他依然觉得,我只是在演一场戏。
一场为了逼他低头、逼他后悔的戏。
江砚微微侧身,挡在了我面前。
他比晏殊寒高出半个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晏总,在别人的婚礼上大呼小叫,不是个体面的行为。”
江砚的语气很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晏殊寒咬着牙,强压下心头的恐惧。
“江总,这是我和亦暖之间的私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