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微心情不好,我陪她散散心怎么了?”
他不知道,那天我是自己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,流掉了我们的孩子。
晏殊寒浑身发抖,眼泪毫无征兆地砸在纸页上。
手机响了,是爸爸打来的。
“殊寒,你怎么自己先回去了?若微在机场犯病了,你快来接我们!”
晏殊寒听着电话那头沈若微虚弱的咳嗽声。
潜意识里第一次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厌烦。
“爸,若微犯病了就叫救护车,我不是医生。”
他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还有,以后别再拿若微的身体来bang激a亦暖了。”
“你们不心疼她,我心疼。”
挂断电话,晏殊寒像疯了一样冲出家门。
他要去江砚的公司。
他要去把他的亦暖抢回来。
哪怕是跪在地上求她,他也要把她带回家。
车子在江氏集团的楼下停住。
晏殊寒刚推开车门,就看到了一幕让他心碎的画面。
江砚穿着一身休闲装,正站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旁。
他手里拿着一杯热奶茶,低头看着面前的人。
我穿着一件宽大的羽绒服,整个人被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江砚笑着把奶茶塞进我手里,然后自然地替我理了理围巾。
我仰起头,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那个笑容,晏殊寒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了。
他站在原地,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迈不出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