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转身出去,安心更加好奇起来,抱着枕头细致勃勃等着。不一会步真抱着一盆花进来,安心眉眼一弯,步真这个人真不错,细心又体贴,而且长的也帅。。。
“看好了哦!”步真冲安心扬了扬手,当着她的面退下手套。安心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细腻的手,白皙无暇,修长的令人嫉妒。。这样完美的人配上这么完美的手简直是绝配。
可是。。。
当那双美丽的手掌刚接触到花瓣的时候,原本生机勃勃的花儿居然慢慢凋零。
最后一片花瓣落下,安心看的眼睛都快蹦出来了。。。。这是什么世道?都说男人是护花使者,眼前这位简直他妈摧花使者。。。辣手摧花是不是就从他这儿来的?
步真好像已经习惯别人的吃惊,笑容不减半分的将花放在一边,转头道:“这样的话,你还敢靠近么?”
安心吞了吞口水,看看他又看了看花:“额。。我个人觉得,在男女授受不亲的问题上应该加强。。。”
这还得了,一盆花只是一瞬间就凋零了,这要是个人,不当场个儿屁?话是这么说,但她好像看见步真笑容慢慢暗淡。“步真。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觉得你很善良。”安心表情非常认真道。
善良?这个字眼好像从未在他生命里出现过,见识过他残忍的人都说他是魔鬼,就连琅邪都说,嗜杀者,唯步真第一!
步真乐了:“哦?你真是这么看我的?”
“恩!”一个人能够长年带着手套过日,不就是怕伤到无辜么?
“善良的人可没好报。”他突然来一句。顺便勾了勾安心的胸口。
安心立即明白他的意思,跟着长叹:“哎。。谁说不是呢?个个都厉害的很,惹不得!”
“安心。”
“恩?”
步真望着自己的手掌幽幽开口;“如果你不喜欢,五日内便可除去!”忽然,他又抬头冲安心和煦一笑:“也不是全为你,那个人,同样不利于我们!”
那个“我们”指的是谁?他跟琅邪?
“能告诉我打我的那位是谁么?”
“沛然,是大殷的奸细!”
“你们明明知道他是奸细。。还留着他?”
“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理由,这会让敌人生疑!”
什么生疑不生疑,国家之间的斗阵,谁不是虎视眈眈,满脑子的坏水!
“五日内?是什么意思?”
“五日之内,琅邪王携家眷观赏江景,长江滚滚,吉凶难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