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步真仿佛觉察到什么,马上警觉起来。
“给我出来!”他头也不转,腾出一只手握住折扇往头顶一挥,扇出的气流卷着花瓣直冲屋顶。
屋顶被花瓣冲开。
“啊——”
瓦片、花瓣、碎屑伴随着一声巨响落下。
“是你?”步真放下怀里的人,居高临下望着狼狈趴在地上的人。
沛然虽然惊慌却没有害怕。步真目光落在沛然手中紧握的药瓶子。脸上的阴狠散去不少。
“你不该出现在这!”
沛然吃力的爬起来,抖抖衣服里的碎屑,瞟了一眼昏睡在床上的女人。
“那夏侯太子就该出现在这么?”
步真被沛然直爽的性子弄乐了:“你一个小小的男宠,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?你不怕我跟琅邪说你坏话?”
“你说就是了,反正我是来救人的!”沛然一脸傲气,看见安心嘴唇发白斜躺在床上,却露出一丝愧疚。都怪自己太冲动,竟对一个没有武功的人下那么狠的手。
步真拍拍手掌赞许道:“知错能改的人我欣赏,不过我也要提醒你,认清楚谁才是你的主子这才最重要!别到时候东窗事发,下场如何你比我更清楚!”
沛然低着头:“小人只是琅邪王得男宠,根本不晓得夏侯太子说什么!”
步真晓得,这沛然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主,也就没多浪费口舌。
扫一眼满室狼藉,口气淡然道:“这里就交给你了!”
说完,摇着折扇步出门外。走到玄关处,折扇一挥,门扉应声合闭,阻隔了一切。
等一切安静。沛然小心移动过去,伸手试了试安心的鼻息,还好还好,没死没死。
正要帮她上药,门扉突然洞开,琅邪踩着满园花瓣,带着王者气势步入房间。
鹰隼般的眸子扫视一圈,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你怎么会在这?”琅邪伸手指着破了一个大洞的房顶冷声质问。这个奸细大晚上跑到这里来干嘛?还把房顶捅了一个洞?
沛然愣在一旁,还保持着刚才探安心鼻息的动作。
“陛…陛下。”沛然手一抖,手里的药瓶应声而落,滚到琅邪脚边。
“我怕从正门进来被人发现,就翻墙上了房顶,可是因为房顶年久失修,我脚跟不稳一头砸下来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