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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温泉、活棺与跳舞的僵尸（第1页）

　　王成浩盯着水面漂浮的青铜棺，觉得后槽牙都在打颤。那些抓挠声像是长指甲在刮他的天灵盖，温泉蒸腾的硫磺雾气里，隐约能看到棺材缝里渗出黑红色的黏液。

　　"要不。。。咱们烧炷香再开棺？"张大嘴往温泉里撒着金箔纸钱，肥硕的身躯把水面压出个凹坑，"当年我二舅姥爷就是开棺没拜土地爷，结果。。。"

　　"结果怎样？"林婉儿擦拭着飞刀问道。

　　"结果棺材里跳出个粽子，追着他啃了三条街！"胖子突然瞪圆眼睛，"后来发现是镇上的老乞丐装神弄鬼，就为偷他怀里的酱肘子！"

　　温泉突然沸腾如滚粥，最近那具青铜棺猛地竖立起来。棺盖上的铜锁自动旋转，十二道机关齿咬合声宛如恶鬼磨牙。苏灵儿指尖青光暴涨，却在触及棺盖时被反震出三丈远。

　　"让我来！"王成浩掏出说谎镜对准棺材，镜中映出的竟是口空棺。他刚松口气，镜面突然浮现血色文字：【说谎者死】

　　棺盖轰然炸裂的瞬间，温泉里腾起七彩虹雾。阿吉吱吱尖叫着窜上岩壁，短爪指着雾中渐显的人影——那是个穿金缕玉衣的少女，发间别着青铜铃兰钗，赤足踏在水面竟不泛起半点涟漪。

　　"诈尸啦！"张大嘴的嚎叫震落洞顶钟乳石。王成浩却愣在原地，少女眉眼与他怀中说谎镜映出的童年影像完美重合。

　　"小哥哥。"玉衣少女歪头轻笑，腕间银铃叮咚作响，"我等了你好久呢。"

　　林婉儿的飞刀破空而至，却在少女眉心前三寸化为齑粉。苏灵儿突然拽住王成浩的戒指，两枚青铜戒摩擦出刺目火花："别看她眼睛！这是千面妖！"

　　少女忽然掩面哭泣，泪水坠入温泉竟化作珍珠。张大嘴刚要弯腰去捞，珍珠突然爆开成毒蛾群，糊了他满脸磷粉："我的眼睛！我价值千金的桃花眼啊！"

　　混乱中王成浩被玉手拽进棺材。棺内别有洞天，竟是间挂满人皮灯笼的闺房。少女托腮坐在珊瑚榻上，玉足轻晃："我叫霓裳，是你的童养媳呀~"

　　"我咋不知道这事？！"王成浩的后脑勺撞上棺壁。

　　"那年你七岁，我们在月老祠换了庚帖。"霓裳指尖绕着他的衣带，"你偷吃我胭脂时还说。。。唔！"

　　棺外突然传来锯木头似的声响。霓裳脸色骤变，玉衣瞬间化作青铜甲胄："阴魂不散的家伙来了！"

　　棺材盖被掀飞时，王成浩看到了永生难忘的画面——三百具青面僵尸正在跳《霓裳羽衣曲》。它们腐烂的脚踝系着银铃，随韵律踢起阵阵毒雾，领头的老僵尸甚至戴着朵蔫巴巴的牡丹花。

　　"这是唐玄宗时期的殉葬乐师！"苏灵儿挥袖布下结界，"它们的《亡魂曲》能勾人魂魄！"

　　霓裳突然跃上棺顶，摘下铃兰钗化作青铜琵琶。玉指轮弹间，清越弦音硬生生压住僵尸的嘶吼。王成浩目瞪口呆地看着腐烂的乐师们开始跳起踢踏舞，有个僵尸因为转圈太猛把眼珠子甩进了张大嘴衣领。

　　"妈妈呀！"胖子疯狂拍打胸口，抖出满地的金瓜子。阿吉立刻放弃啃棺材板，扑在财宝堆里打滚。

　　林婉儿趁机甩出勾魂索缠住老僵尸："擒贼先擒王！"不料这老粽子突然张口喷出绿色火焰，将锁链烧成铁水。苏灵儿剑指画符，青光凝成的锁链却穿过僵尸身体，仿佛在攻击空气。

　　"它们不是实体！"霓裳的琵琶弦崩断一根，"这是镜花水月阵！"

　　王成浩怀里的说谎镜突然发烫。镜面映出的温泉竟变成血池，僵尸们脚踝的银铃都系着青铜细线，细线尽头没入血池中央的八卦祭坛。他福至心灵地咬破手指，在镜面画出地卜师遗留的破阵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