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场上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了半天。
“那你也挣不少!”
张茵死咬着不放,“你一斤挣两块钱,八十吨也挣十六万了!你才忙了三个月!乡亲们养一年蜂才挣多少?你这钱挣得也太轻松了!”
我看着她,突然笑了。
“张茵,你还记得三年前吗?”
张茵冷哼一声:“什么三年前?”
“三年前,你大学开学学费不够,是我爸二话不说给你掏了三千,你还记得嘛?”
张茵脸一红。
“后来你生活费不够,电话又打到了我爸这里,我爸前前后后给你拿了一万,你还了吗?”
张茵恼羞成怒:
“你提这个干什么!跟今天的事有关系吗?”
“有关系。”
我把计算器往桌上一摔。
“我就想知道我家对你不错,你为什么在这儿颠倒黑白,死咬着我不放。”
“我忙这三个月,前期垫了三十万,天天睡四五个小时,求爷爷告奶奶地跑销路。我挣这十六万,对得起自己的良心!你倒是说说,你对得起谁?”
“好!”
老陈头一拍桌子,“林远说得在理!张茵你别胡搅蛮缠了!”
底下却还是有人在小声嘀咕:“就算林远说的是真的,也不该赚我们那么多钱。”
“可不是,他也没费多大劲嘛。三个月就赚了我们十几万。”
“同样都是大学生,你看人家张茵多实诚。”
张茵越发洋洋得意,猛地站起来吼道:“要么你按四十收,要么你就别想在我们槐花村收到一滴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