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签收时手抖得厉害。
打开信封那一刻,她哭得像个孩子。
“清禾,是真的。”
我抱住她:“妈,是真的。”
亲戚群里开始发红包。
小姨发了两千。
舅舅发了五千。
外婆打电话来,哭着说:“我们清禾有出息。”
那些曾经怀疑我的人,开始争着补偿。
我没拒绝。
我收下每一个红包。
备注清清楚楚。
“升学礼。”
“恭喜清禾。”
“之前误会你了。”
钱不能弥补所有事。
但他们该给。
八月底,我和我妈搬离了旧小区。
新房子不大,离医院近,离地铁也近。
阳台能晒到太阳。
我妈把我的录取通知书装进相框,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。
“以后谁来都能看见。”
我笑她:“妈,你也太高调了。”
她理直气壮:“我女儿凭本事考的,为什么不高调?”
我鼻子又酸了。
开学前一天,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。
接通后,是周晚棠的声音。
她比上次更哑,像磨过砂纸。
“许清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