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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（第2页）

　　数学：312。

　　英语：295。

　　理综：451。

　　总分：1284。

　　一个技术员皱着眉说：“这不是正常录入错误。成绩库在开放查询前七分钟，有一段非授权写入。外部入侵痕迹很弱，但修改路径集中指向一个移动终端。”

　　周晚棠脸色惨白：“我听不懂。”

　　调查员把她的手机放到桌上。

　　“你的手机。”

　　屏幕上是一段后台日志。

　　一串乱码程序夹在系统应用里，名称是“祝福模块”。

　　技术员说：“它经过伪装，普通杀毒软件识别不了。触发时间为高考前一天下午五点四十三分，执行时间为今天九点五十九分。”

　　九点五十九分。

　　查分开放前一分钟。

　　刚好是成绩库最后同步的时候。

　　周晚棠嘴唇发抖：“不是我装的，我不知道它为什么在我手机里。”

　　调查员问：“那这张符呢？”

　　她声音发尖：“就是普通符！我妈给我求的！”

　　技术员又投出一张扫描图。

　　“这不是普通纸。它内部有异常信号，和手机程序存在短距离配对。根据目前比对，所有成绩异常学生，都在高考前接触过这张符，并留下唇部生物痕迹。”

　　会议室炸了。

　　“什么意思？亲一下就被偷分？”

　　“这也太荒唐了！”

　　“荒唐归荒唐，数据摆在这儿！”

　　周晚棠妈妈尖叫：“你们胡说！这是迷信！我女儿怎么可能靠符偷分？”

　　调查员冷冷看她：“我们只看证据。符纸、手机、成绩库日志、视频时间线，目前全部能对应。”

　　周晚棠忽然看向我。

　　那眼神，怨毒得几乎遮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