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行光眼神玩味,似笑非笑,“你今天有点不一样。”
秋词:“……”
他倒是说得挺委婉!
“呵呵……”秋词干笑两声,弱弱地解释:“那个……我就是想换个风格。”
他无所谓的耸耸肩,不置可否。
“我们现在去哪儿?”她抱着奶茶,心不在焉地喝着。
男人双手插。兜,气定神闲反问:“你说呢?”
眼里暗藏深意,晦涩不明。
“这……这附近有酒店吗?”秋词的舌头突然打结了,话说的磕磕绊绊的。
“有,马路对面有好几家。”
“那……那走吧!”
穿过马路,秋词看到好几家快捷酒店,规格从二星到四星不等。
她想起她包里还有父亲给的一沓纸币。
大概是以前穷怕了。秋运国发家以后,日渐显露出了暴发户的嘴脸。皮夹里不放个几千块钱现金,他都没安全感。
他随手抽出一沓给秋词,就有五千块。
现在她很想报复消费,把它给花掉。
“还有没有再好点的酒店?”
“你想要多好的?”
“最好是五星级的。”
邹行光诧异地抬了抬眼皮。
“这附近没有五星级酒店,不过堰山那边有个海盛酒店,可以吗?”
秋词想起那把海盛酒店的主题伞,面露迟疑,“你朋友是不是在海盛工作啊?”
邹行光哑然失笑,没想到小姑娘还挺谨慎,怕被熟人撞见!
“我没有朋友在海盛工作,不过我有个师弟是海盛酒店的股东,他平时不管事,只拿分红。”
秋词:“……”
他继续补充:“我是无所谓,可如果你觉得不自在,咱们可以换别家的。一公里外有家南岱,也是五星级的。”
“就南岱吧!”秋词不再纠结,一锤定音。
邹行光忍不住想,秦问要是知道他带着女孩去海盛的对家南岱酒店开房,会不会灭了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