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学员们兴奋的眼光里,江主任讲了一通,保密条例很严格,不管对家人亲戚朋友都不能泄露。对于未知的事,这干血气方刚的小伙总是充满着好奇,个个听得热血沸腾,就像碟中谍电影中的牛逼团队,回头就能结伙整谁去。
最后还有件小事。许平秋重起话头,诧异地问着,同学们不觉得这个团队应该有个灵魂人物吗是不是缺了谁
余罪。不少人吼出来了。
对呀少了余儿没意思了。有人嚷着。
回家了呀,要不把他召来。又有人喊道。
许平秋看着众人的反应,到此时他都搞不太明白,那个其貌不扬的余罪,何德何能,居然周边围着这么一干性格各异的同道。他继续笑道:有点遗憾啊。看来聪明不是好处,错过了机会。
众人背了一会儿保密条例,也许是心情兴奋,肾上腺素分泌过多的原因,就连脑瓜不好使的张猛和熊剑飞也很快倒背如流了。许平秋刚要走的时候,有两位贼头贼脑的跟着出来了。
什么事许平秋一回头,看到是严德标和豆晓波。
许处,我可能知道他在哪儿,他八点走的,这时候应该还在省城。鼠标说道,不过问他具体地址时,他却说不清了,只说可能能找到。不过现在大家是同一个团体了,有问题好商量。不一会儿,许平秋带着鼠标和豆包下楼,上了那辆警车,直追余罪去了。
剩下的一干精英,一直被隔离着,直到其他学员几乎全部离校后才回宿舍收拾东西。精英就是精英,果真待遇不同。连上火车上长途汽车,都是警车接送的,把哥儿几个给兴奋的,恨不得这个年不过了,直接去接受集训去
贱人贱路
警车疾驰在滨河南路上,许平秋亲自驾的车,载的是豆晓波和严德标两人。快到高峰期了,路开始堵了,每过红绿灯,他都是下意识地看着表,从警校出来行驶了四十分钟,愣是没有走完二十公里的行程。
他心里有点焦急,对于那位姓余名罪的小家伙,他的兴趣是如此之大,就像某件大案发现了一个直指要害的线索一样,让他感觉到兴奋。他不时地揣度着,要是给这一群从不循规蹈矩的学员创造一个舞台,能放出多大的光彩还真值得他期待。
晓波。
哎,许处,什么事
你们这几个人相互都有外号,是不是
呵呵,都是同学瞎叫着玩呢。
那为什么叫你豆包呢还有德标,怎么会称呼你鼠标风马牛不相及嘛。
等绿灯的工夫,许平秋开着玩笑问。豆晓波解释道自己爱吃包子,后来便被称呼作豆包了。他从车后座凑上来,一捏严德标的脸蛋示意着:再看他,大饼脸,腮边鼓,两头尖,多像个鼠标
许平秋一笑,再问起其他人来,方才得知熊剑飞叫狗熊,骆家龙叫骆驼,张猛叫牲口,郑忠亮叫阴阳,汪慎修叫汉奸,董韶军叫烧饼个个都有那么点让人哑然失笑的来历,惹得许平秋好一阵捧腹。
这时,许平秋问道:余醉又为什么叫余罪
因为他整天办的那些事简直就是犯罪豆晓波道。
真的,没有一个词能够完整地形容这个贱人。鼠标补充道。
有道理,以前都叫他贱人,后来才发现,叫贱人都是表扬他,就没人叫了。豆晓波嬉笑道。
哦哟,这个好难理解啊。许平秋看着红绿灯,学着学生们的口吻道,你们说人贱到什么程度,才能让你们对他有这么高的评价呢
他上学没花过自己的钱,您信不鼠标神神秘秘道。老许今天的表现,已经被大多数学员引为知己了,只不过许平秋还是理解不了这些人的行径,他愣了下。豆晓波又加着料道:不光不花自己的钱,还赚钱,您信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