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然巨响引来的,是闻声而来臣子与侍卫的惶恐呼拜声。
“滚——全给本王滚开——”他想毁了这根石柱,毁了他眼前所见的一切,他现在想发泄。
她是冰玉邪的未婚妻,她言玉冰邪可以随时的吻她,拥有她……
他妒嫉,疯狂的妒嫉……
“陛下,陛下息怒,何事惹陛下如此不快,臣妾愿为陛下分忧……”臣子与侍卫们退避三舍,但总有不怕死的人自认份量足够。
“滚——本王说滚听到了没有——”庸姿俗粉,后宫,怎都是这般娇做的女人,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像她,像她一般的清丽脱俗,如她一般清明的让人觉纯净不染俗尘。
“陛下……您的手受伤了,臣妾找御医为您包扎,您是万金之躯,受伤,臣妾与万千臣民均会心疼的陛下……”吴妃咬紧牙,她发誓,她真的很害怕,但她不能退步,现在,正是展现她温柔得体的时候,陛下已有一个月未去她的宫院了,她要重拾恩宠。
艳姬那个嚣张的蠢女人,今在凤祥宫得罪了陛下,现被贬为宫女,她真是太高兴了,这凤天王宫,除了艳姬那个妖媚的女人,最得势的就是她了,她有一个任大学士之职的父亲,她是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,她是温婉的,是母仪天下的最适当人选。
陛下在外带回的女人她是没见过,但她不将她放在眼里,哪怕此时陛下已封她为后,她也一样可以将她拉下,而现在,不需她动手了,愚蠢的女人,自认得宠,竟惹得陛下这般气怒。
从没人敢挑起陛下的怒火,骄傲的陛下,是任何人均无法冒犯的,这次,她一定失宠了;到是这个女人的存在,为她解决了艳姬这个大麻烦,哈哈哈……
“你是谁,本王要你心疼?——”噪舌的女人,最好快些滚开,他要的不是她,看见她,他眼中浮现的便是贪婪、野心、欲望;他要的是纯净与清明,淡雅与飘逸,脱俗与出尘……要的是那双无绪水眸的主人,他要的是那无心王后,他的无心王后……
“臣妾是爱陛下的女人,是一心心疼陛下的吴妃……”柔柔的,吴妃尽力的展现她名门闺秀的温婉。
“是吗?你心疼本王?过来……”挑起好看的凤眸,凤帝转侧过身,终于拿下了那似陷入石柱的右拳。
被凤帝哧退的臣子与侍卫跪在远处,并不曾离开,他们听着,不敢抬头。
无论那男人有多邪肆,有多么狂暴,他均是他们景仰的王,他们是他忠实的臣子与奴仆,全国民所向,只为才能傲世的他!
“是,陛下……”吴妃压抑心中的狂喜,莲步轻移至凤帝身前。
“说,你为何心疼本王?”托起吴妃的下额,凤帝如是问着,他面上的表情,让人看不出其心意。
“因为臣妾爱陛下,臣妾是陛下的女人。”这一刻,吴妃觉自己在发抖。
“是吗?……如果她也对本王说这番话,那该有多好,哪怕她是如你一般的口出非真言……”凤帝的俩指,将吴妃的下额捏得更紧。
“痛——陛下,臣妾所言句句是真,陛下……”因吃痛,眼角已然泛出泪迹,吴妃不敢动,只是继续的表着她的痴爱之心。
“吻本王——”放开吴妃的下额,凤帝简短的吐出三字。
“陛下……陛下去臣妾宫院可好,这里……这里有太闲杂人……”吴妃眼四下扫过,虽知臣下侍从均低着头,但她要的,非只是一个吻,她要龙宠。
“不要让本王再说第三遍,照本王所说去做。”冷冽、邪肆、狂放、将他人自尊踩于脚底、习惯予取予求……这,便是凤帝。
“是,陛下……”知陛下从不听不,吴妃唇印上那冰冷的唇瓣,她挑逗着,她急性的将自己的舌尖顶入、探入内搅动着,渴望,让吴妃的玉臂环上凤帝的颈项,此时的她,**如**女子,紧贴而上磨蹭的身姿,似要眼前的男人现在就要她。
“滚——”扯开那已抚入自己衣襟的手指,凤帝将吴妃整个人推开。
“陛下——”惊愕,吴妃有些未反应过来,刚才不是好好的吗?
“**,拿茶水来,本王要濑口——”不看向吴妃,凤帝迈步向前。
闻言,吴妃的面变得青紫……
该死的!!吴妃的挑逗,他完全没反应,他只觉厌恶、恶心;无心对他的吻,也是这般?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