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再也没吭声。
直到太平间的门被推开,福尔马林的气味充满整个肺部。
妹妹看着被白布盖住的尸体,心底那口气再也憋不住,彻底崩溃地跪在了旁边,“姐!”
可妈妈却嫌弃她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,从她旁边绕了过去,并顺手掀开了白布。
“哭什么?根本不可能是你姐”
她的声音,在看到我那张青紫色的脸后,戛然而止。
妹妹的哭声也跟着停止了,整个房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。
直到妈妈颤抖着后退了两步,似乎是在说服自己一样,连连摇头。
“做的模型吧?现在硅胶做得挺像的,但眼间距不对,我女儿的眼睛没有这么肿。”
法医扶了一下眼睛,看妈妈的眼神带着一丝冷漠,“那是因为尸体肿胀了。”
警察从旁边走上来,掏出一个平板,上面是我被囚禁在工厂里的录像。
屏幕刚亮起来的时候,妈妈还站得笔直。
三十分钟后,我开始剧烈咳嗽,血随着动作,喷得到处都是。
五十分钟的时候,我在黑暗里找到了防毒面具,用铁管一下一下地砸锁。
每砸一下,身体都要弯下去咳一阵,咳到几乎跪在地上。
一小时整,我戴上了防毒面具。
可我的情况并没有好转。
整个人无力地躺在地上,防毒面具的边缘很快就渗出了血液。
十分钟后,工人撬开门把我拖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