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雄原以为这是个梦,梦醒来,他的二弟又回来了。
自己可以依旧过着醉生梦死的废物生活,吃饭睡觉撸啊撸,可无论他反反复复睁开几次眼,醒来自己仍然是个女儿身,还是变成了号称历史上最淫、荡的女人,潘金莲。
她试过洗脸、扇自己嘴巴子、甚至掐自己的大腿,都不管用。
终于,她接受了这个事实,她直愣愣地坐在床上,闹了一早上已经精疲力尽,她已经分不清,到底是潘金莲变成了大雄,还是大雄变成了潘金莲。
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,最重要的是,她要逃脱的悲惨命运——潘金莲被武松砍死的命运。
潘金莲的悲剧,就在于她是个荡、妇,最经典的雪夜诱叔,那潘金莲,也就是现在的自己,说出了千古第一等骚话,“你若有心,吃我这半盏儿残酒。”
武松是一等一的好汉,不是乱人伦的猪狗,自是不从。
那潘金莲贼心不死,偶然一次帘下丢叉竿,不巧正砸到了西门庆的头上,二人是王八看绿豆,对上眼了。又经老虔婆王婆子撮合,狗男女就干起了偷情的勾当。
后被卖梨的郓哥撞破奸情,告诉了武大郎,武大郎去捉奸,结果被西门庆一脚踢中心窝,从此卧床不起。
潘金莲和西门庆因惧怕武松,又设计将武大郎毒死,潘金莲说出了流传千古的那句话:“大郎,该喝药了。”
武松得知一切后,为兄报仇,血溅鸳鸯楼,将西门庆和潘金莲全杀死了,割下头颅祭奠自己枉死的大哥。
潘金莲悲凉而淫、荡的一生,也就结束了。
复盘完,大雄逐渐冷静下来,也就是说,潘金莲的命运悲剧,在于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、妇。如今只要自己恪守妇道、不偷情、不乱搞,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大男人……哦不,是小女人,自然是无性命之忧,自己也不会担着千古第一□□的虚名。
捋清楚思路,大雄也就接受了现实,他本就是一个乐天派,他灵机一动,难道是让我拯救失足妇女的?
作为一名卫道士,难道比挽救一个千古第一荡、妇更值得称赞事迹吗?
大雄心中,顿生了万丈豪情,颇有“我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”的澎湃之情。
此时,脑中想起了一个女人讥笑的声音。
谁,是谁!
大雄环顾四周,并没有人。
却听到武大郎说道:“娘子,你在家中好好歇息,俺先去卖炊饼,你有什么想吃的什么吗?你给俺说,俺给你买回来。”
大雄没个好脸,并不搭理。
武大郎叹了口气,自去挑着担子卖炊饼。
房间空荡荡,只剩下大雄一个人。
大雄混乱地穿上了衣服,坐在铜镜前顾影自怜。
这镜中的人,黑油油乌云般的鬓发,柳叶眉衬着两朵桃花,芙蓉面,冰玉肌,樱桃口笑脸生花。再往下看,身材婀娜,肉奶奶的胸儿,轻软软粉白肚儿,纤纤杨柳腰,白生生的腿儿,尖翘翘金莲小脚,当真是世间少有的尤物,眼神流转,自有一段风流。1
大雄:“卧槽,这他妈也太漂亮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