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漾:【你是墙头草吗?你每次分析都不一样!再给我重新分析!】
一路上成漾就这么继续怒气冲冲地骂ai,到后边,终于得到ai非常肯定的回答——帮忙的只能是护士。
可成漾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关。
谁知道ai到底是不是智障,在乱说呢?
从ai如此墙头草的回答来看,成漾觉得它200%都是智障。
成漾气鼓鼓地关掉ai软件,心里无数只黑色乌鸦飘过。
万一呢?万一呢?到底是谁帮她换的,如果宋青唯真的参与了,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,成漾都觉得非常膈应,想要立刻找块豆腐撞死。
成润听到后面传来的动静,瞥了眼后视镜:“漾漾,你怎么了?”
成漾把手机丢到一边,没骨头似地瘫在后座,然后语气非常生无可恋地说:“有点想死。”
哦不对,是非常想死。
……
成漾回了家,第一时间就是回房间洗个澡,换上干净的衣服。
至于宋青唯给她准备的卫生巾安睡裤和新内裤什么的,早就被她直接丢进了医院的垃圾桶。
谁要她给的东西?
成漾洗完澡出来,第一时间是出了客厅。成润给她煮了红糖酒酿鸡蛋,其实成漾并不喜欢吃,可还是碍不住成润一直跟她说:“经期吃这个,对女孩子身体好,你的身体一直不太健康,都痛经去医院了还不多吃一点。”
成漾没招,只能低头吃。
成润也很少下厨,平日里都是家里的佣人做饭,周末偶尔有空,成润才会下厨做几餐。
既然是妈妈做的,成漾也不像浪费,硬着头皮吃。
吃到一半,成漾又忍不住想起宋青唯。
她是真的很想知道,昨天究竟是谁帮她换的安睡裤。
这件事就像是一根针,只要不解决,这根针就会一直扎在她的心脏处,偶尔想起来时就有些隐隐作痛,非常膈应。
哪怕是换一个人帮她呢?就算是个陌生人,成漾也就认了,她唯独不愿意那个人是宋青唯。
因为实在是太过在意,不跟人吐槽一遍,她实在是难受得很。
于是成漾掏出自己的手机,跟好友曾禧说了这件事。
曾禧:【啊?】
曾禧:【我的天,好社死啊。】
成漾:【???】
成漾:【你什么意思?】
曾禧赶紧找补:【没有没有,我的意思是说,那肯定不是宋青唯帮你换啊。】
曾禧:【如果要宋青唯帮你换,那医院里护士干什么吃的?!说不定护士医生看你痛成这样,直接拉你进急诊室处理了,宋青唯估计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。】
成漾被曾禧的话说得舒服了一些:【我也觉得是这样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