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可麻烦了。要是我的时间不允许让你等太久了怎么办啊?我舍不得的!”轻轻地侧下头在她脸上亲了亲,十分疼爱,如同宝贝。
“呵呵,那就别让我等太久啊!”如果是和你一起来的话,像这么快乐这么幸福的话,或许我可以等得更久吧!也许!
回酒店的路上,小广场上几个器乐手正在无所不能地让观众逗乐。器乐手的样子滑稽,狂野十足,把街头乐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“呵,他们真是无所不能!”林书被逗笑了,不由自主地跟随音乐的节拍拍着手哼着调子,实在太搞笑了就拽着陈一鸣的衣袖弯着腰笑个肚子痛。
“喂,别这么激动,别人都看你了。”
“哈哈,他的表情很像京剧里丑化的小丑。”林书说出这样的话暗暗抱歉了一下,毕竟这样说有些伤人。但是,实在太搞笑了,不知如何形容。
主唱的器乐手留着长长的胡须,他的衣服很凌乱,看起来很狂野。他从人堆中把视线投到他们身上来,随即减了几分狂野和狡猾,多了几分欣赏的味道。他把琴弦扣得更加有力,踏着节拍向他们走来,走到他们的面前,意味深长地笑。
一曲终了,他扬了一下手,其他器乐手停下演奏,只剩他的大提琴重新弹奏起那首《风中奇缘》的曲子来。大提琴演奏出来的效果很浪漫抒情。
奏毕,他很灿烂地笑了一下,没有了滑稽的味道。观众自沉醉中回过神来,轻轻地鼓掌,大家都被这份温馨温暖着,舍不得用力鼓掌,以免撑破了幸福的泡泡。
广场的人们继续狂欢着。林书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,有些不舍。异国他乡,他们用这种方式欢迎别人,挺让人感动的。
无视他的揶揄,林书很虔诚地鞠了三个躬,又画了一个十字架,中西模式都出来了。反正她见人家是这样做礼拜的,至于那三个躬嘛,纯粹是她的不自觉行为。呵呵。
“我带你去参拜牛津的墓碑吧。接着去我们的下一站。”
“好,我迫不及待。”两人玩玩闹闹继续下一程。
用了大半天时间,他们去观赏了大本钟,首相官邸,在白金汉宫参观了英国皇家卫兵交接仪式,还去了另一个不同风格的圣保罗教堂。在陈一鸣专业的讲解下,林书对伦敦有了许多了解。她笑着夸赞他说:“你都可以当专业导游了。”他似乎真的有许多意想不到的能量,在需要的时候就会恰当地爆发一下。
陈一鸣倒是很谦虚,浅浅一笑说:“我看了城市观光手册。”然后顺便把有兴趣的部分记下来了,如此而已。
走进主教堂,十分肃穆,做礼拜的人已经走了,只有空空的坐椅。林书问:“你有宗教信仰吗?”
“没有。中国人很迷信神佛,其实那是很虚渺的。我只把这种虔诚用在我所关心的事上,我是不会和佛祖做交易买卖的。或者说,我是一个行动派,只会以实际的行动去争取自己喜欢的东西。”
西敏寺教堂是英国哥特式建筑中的杰作,它的柱廊恢宏凝重,拱门镂刻优美,屏饰装潢精致,玻璃色彩绚丽,双塔嵯峨高耸,整座建筑既金碧辉煌,又静谧肃穆。
今天,伦敦的天气延续了前一天的理想,太阳也是暖暖的。
“哈哈,博取红颜一笑,可真不简单啊!呵呵,我可绕了很多心思才绕到我的结论上来呢!”陈一鸣微露得意神色,其实他也是突然想到这个“交易买卖”的。
“噢,亏我刚刚还挺佩服你的呢!与佛祖交易,亏你想得出来!”
“不相信啊?好,那等一下我再给你侃侃戴安娜王妃吧。”
林书哈哈一笑,说:“你还说得头头是道呢。不过,有点道理。”
“所以,”陈一鸣下结论了,“如果有那份信仰佛祖的恒心,我宁愿用来关心我所关心的人,没有行动起来一切都是飘渺的。”说完,他的眼神变得深邃。
“呵呵,那就是啦,如果神佛没有保佑他,你说人们还会信仰他吗?”
“我也说不准。应该还会信仰吧。”
“你侃得挺有道理的嘛。”
“一鸣,来到英国之后我才知道自己的眼界是多么的渺小。”走在伦敦的大街小巷,林书总为它的每一个特别而惊叹。
“那是因为你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,这里的一切与中国风是完全不同的。下次带你去美国,你又会感受到现代繁华的壮丽了。”
“嗯,主要是为了平安顺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