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男子手中的雕刻刀落下地,抓握着圆木的手开始收紧,接连,他的身子开始抽搐,男子面色变得痛苦,他紧咬牙关却无法抗拒身子突来的异样侵袭,紧抓握圆木的手松开,改扯自己的领口,很快的,他面色变得透明,整个人倒趴在地,身周的青草,因他痛苦的拔扯而四散飞舞,很快一片狼藉……
无心走了过去,俩指间多了一根三寸长,银光闪闪的细针,毫无迟疑的下手刺入,男子一切痛苦挣扎停止……
第十五章
探过男子的腕脉,无心皱微紧,有那么一刻的迟疑,无心解开了男子的衣带,她快速的在男子身上下着针,手稳、面沉。
半个小时后,无心收回银针,她站起了身,转身离去,似未出现过一般。
夜,无心的床前,直立着一黑影,黑影就这样定定的站着,直到许久之后,那黑影开始有动作,他退下衣,放下纱帐,他用自己的身子覆盖那娇躯。
“住手——”扬起手,无心给了那造成自己身体重量的男子一个耳光,手,并未触及那脸颊肌肤,因那健硕身体的主人,脸上戴着面巾。
“啪——”很响,手掌就算触及的是面巾,但仍结实的挥扫上了男人的脸颊。
“你——”那面巾之外的黑瞳,串升起吓人的火苗,她太大胆了,竟敢打他,从来没有人能伤到他,更别提如她一般的将巴掌挥向他的脸。
“让开,你不可以这样对我。”无畏那燃烧的慑人眼瞳,无心直视着他,房室幽暗,她唯一可清楚看见的,是那闪闪发光的眼。
“我想做什么,没人可以说不,且,你早已是我的女人。”船室那染了落红的床单,很清楚的说明着一切。
“那,并不能说明什么。”很淡很淡的,无心的平静无绪,让那想看她面上异色的男人失望了。
“是吗?”冰冷的音,不带一丝情感,男人唇瓣强势的压下,他张狂的肆虐着那丰润的朱红。
无心未挣扎,可当她那执着银针的手臂刺向男人背部的瞬间,她身体失控,手无力的垂掉在身侧,那根细长,她沉着用来自救的银针,掉落在了床侧。
男人的动作从头至尾未有一分停顿,似无心的改变与他无关,无力的人儿,只能任他予取予求。
身子感觉到空气的凉意,无心紧咬着唇瓣,不许自己发出任何声音,她告诉自己,不能去恨,他不够资格让她去恨,他不够资格挑起她的情绪……
幽径被庞大的硬物刺入,胀满的疼痛感让她抽气,那疯狂的**让她闭上了眼,她不去感受那释放将她填满的灼热**……
辰曦来临,男人穿好衣裳,以锦被盖好那全身布满痕迹的娇躯,冷冷的眼,仍闪过难懂的复杂。
男人步出房室,对那立守门旁的俩女婢吩咐:“准备热水,放下药酒为她沐浴。”
“是,岛主。“敬畏的应着声,女婢首低待主人远去。
被泡入浴桶许久,无心转醒,看着那为她揉按身子的俩名婢女。“你们出去。”淡淡的,并无怒意。
“让奴婢服侍小姐沐浴吧,浴桶里加了药酒,泡时间长一些,对身体会更好,奴婢们可以给小姐捏按放松。”为无心捏按的手,收回,俩婢女站立在浴桶边。
“不用,你们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她们服侍的人,自是她们的主人,请求提出被驳回,她们就该依言了。
婢女退出,无心身向下沉,直到那浴桶内的水,没过她的头顶,发丝飘散在水面,那沉下水面的人,许久未浮上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