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谢我太太,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。”
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,眼神里是十年如一日的深情。
宴会结束后,我们在酒店的露台上吹风。
江砚从背后环住我,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。
“亦暖,你后悔过吗?”他突然问。
转过头,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。
“后悔什么?”
“后悔那天在雪山下,没有等他。”
我笑了,伸手抚平他微皱的眉头。
“江砚,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,就是在那一天,推开了那扇礼堂的门。”
楼下的街道上,一个穿着破旧外卖服的男人停下了电动车。
仰起头,他看着酒店顶层璀璨的灯光。
那灯光太亮,刺得他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低下头,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纸鹤。
纸鹤的翅膀上,写着两个名字。
晏殊寒沈亦暖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纸鹤贴在胸口,在寒风中,无声地痛哭起来。
可这世上,再也没有人会为他的眼泪心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