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黑吐着舌头吭哧吭哧,那蠢蠢的狗脸上分明是得意。
过奖过奖。
顾昭反问,“自寻死路?你好好的想一想,后来的结果是怎样?是它死了还是你死了?”
大黑狗僵了僵。
顾昭继续:“是你死了!”
“瞧见你吃了肉灵芝,你家主人一下就疯了,嘭!咱们脑袋就开花了。”
大黑狗嘟囔,“不是主人。。。。。。是主人的相公。”
顾昭:。。。。。。。
傻狗,重点错了,重点是这个吗?
重点是你死了!
……
顾昭恨铁不成钢的点了点大黑狗的脑袋瓜,数落道。
“你啊,平日里那般威风凛凛,尖牙利爪,上次吠我的时候不是又凶又大声吗?”
“怎么?瞧着林中吉提棍子,你就腿脚发软啊,你怎么不挠他几爪子呢?就算挠不过,你不会跑吗?”
顾昭长长吐一口气,“真是白长四条大肥腿了!”
大黑悻悻的低下头,它不会。
那不是主人,也是主人的相公啊。
它怎么能对主人还有主人的家人亮爪子啊。
顾昭叹了口气,收回数落它的手指。
“算了,死都死了,再说这些也没用了,咱们多想想以后吧。”
事后诸葛亮谁不会,她呀,还是不要在这里马后炮了。
省得讨狗嫌!
“汪呜。。。。。。”大黑狗亲呢的蹭了蹭顾昭的手,顾昭反手便又揉了揉它。
。。。。。。
阳光落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,就像是撒了一把诱人的金子。
顾昭手中拿着一柄素面纸伞,她也不撑开,就这样握在手心,一路朝西北方向走去。
“汪汪!”大黑有些躁动不安。